语气认真,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程自奚下意识拉住另一边帽檐,支支吾吾:“还是别看了吧……”

辛云尘没松手,真诚地问:“可是今天你要住在我这里,你要穿着卫衣睡觉吗?”

显然不可能。

怎么办,要不要答应。

程自奚慌乱地移开目光,没应声,继续用单手拆着快递盒子上的胶带。

过了一会儿,他悄悄转过头来。

辛云尘依旧在专注地盯着他。

显然,不达目的不罢休也是辛云尘的优良品格。

……算了,早看晚看都是看。

程自奚松开了拉着帽檐的手,自暴自弃地低声说:“那你摘吧。”

辛云尘小小地欢呼了一声,一秒都没犹豫,摘下了帽子。

下一秒,他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好圆的一颗脑袋。

程自奚暂停了拆快递的动作,双手捂着脸,瓮声瓮气地说:“不要笑话我太久。”

帽子被摘下的一刻,程自奚已经做好了被辛云尘嘲笑的心理准备。

等了许久,他终于听到了辛云尘的评价:

“好可爱!”

辛云尘拨弄着程自奚短短的头发,惊喜地小声赞叹着。

程自奚愣住了。

辛云尘的两只手全都放在了程自奚的头顶上,起初还只是试探的触碰,渐渐的,变成了爱不释手的抚摸。

程自奚的头发比之前短了太多,只有两三厘米的样子,短而硬挺,像初春新生的草地,整齐清爽。

掌心贴上去,发丝时而顺从地倒下,时而倔强地立起。

好有趣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