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诊断结果为:头皮撕裂伤伴轻微脑震荡。避免迟发性颅内出血,医生建议留院观察。
昏睡一夜,姜驰在一阵钝痛中醒来。病房里静悄悄的,厚重的窗帘将天色遮挡干净,分不清早晚。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宿醉后的酸痛从四肢百骸涌来,尤其头部胀痛不堪,他勉强将眼睛撑开几秒,很快又陷入昏睡。
入秋后北京阴雨连绵,单薄的病号服挡不住寒意。姜驰梦中觉得冷,再醒来,手背上插着针,连着输液管,三瓶吊瓶在架子上悬着,一瓶已经见底,正在输液的这瓶也过了大半。
凉意便是从手背上传来的。
窗帘已经拉开,天光黯淡,雨声嘀嗒。赵典文背对着在窗前,头微低,右手举手机,左手无意识地一下一下点着窗台,这是他处理棘手事务时惯有的焦虑动作。
“怎么了?”姜驰嗓音有些哑,带着刚睡醒的疲惫。
赵典文转身,收起手机走过来,“醒了?饿不饿?你睡了一整天。”
姜驰静静地看着他。赵典文反而不敢对视,眼神游移不定,仿佛心里有愧。
赵典文没话找话:“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叫医生?”
姜驰摇头,慢慢撑起身要坐起来,赵典文连忙来扶,被姜驰避开了。
姜驰自己在背后垫了一个靠枕,平静道:“这件事最后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