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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陆景朝在的话,一定不让他继续这个姿势,这样没安全感的姿势让看的人心生怜悯,他一定是把姜驰搂在怀里,让他放松身体,让他把自己当做安全感的来源,可陆景朝自己也清楚,姜驰所有的防备与不安,都来自他。

睡了近半小时,通话仍在继续,姜驰睁眼率先看到镜头里的自己,接着是右上角的小屏幕,陆景朝在酒店套房里,笔记本放腿上,注意力全在电脑屏幕,偶尔使用键盘,但他把自己那边的声音关了,姜驰听不到一点敲击键盘的声音。

他神经衰弱,睡眠浅,一点杂音就会被打扰到。这一点陆景朝知道。也是这种细致入微的举动,让姜驰觉得陆景朝烦人。

前两年他没拍戏,在陆景朝身边做花瓶,做暖被窝的情人。他和陆景朝同一屋檐,同一张床,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时间长了,他挑陆景朝的刺,无理取闹嫌弃陆景朝的呼吸声吵,硬要分房睡,那时候陆景朝就知道他入睡困难,各地搜罗来不少助眠的熏香。

姜驰睡眠质量有所改善,虽然依然坚持分房,睡着后也还是由陆景朝摆布,晚上分的房,第二天醒来躺在他怀里。这件事磨合两年,后来不分房了,与其说接受,不如说是姜驰不想折腾了。

挂了视频姜驰下楼叫小万一起去吃午餐。门打开小万戴着两层白色医用口罩,生怕把病气过给姜驰,开了门就站得远远的。

“驰哥,昨晚太闷我开了点窗,忘关了,给我吹感冒了。”

小万的声音像一只唐老鸭,粗犷滑稽。姜驰没忍住,抿唇笑他,笑完问:“有药吗?”

“有的。在烧热水。”

“行,”姜驰说:“我去馆子吃饭,给你打包一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