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底,还有七八天。”
“邀请函我也收到了。”陆景朝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给金玉山一支,淡淡道,“不过我去不了,明天回北京。”
“明天走?”金玉山倒有点意外。
‘走’字一出口,白峤的两只耳朵立马竖了起来,他把套头上的毯子别在耳后,完完整整把两只耳朵露出来,也不守着鱼竿了,转身凑近:“就剩七八天了,陆总怎么不参加完再回去?”
“不了,你们玩得开心。”
白峤表面可惜,心里却轰轰烈烈地放起了烟花。次日迫不及待拖着金玉山一起去机场送陆景朝,不亲眼送走根本不放心。
他亲昵地挽着金玉山的手臂,假惺惺道:“陆总,有空我们再一起玩啊。”
“一定。”陆景朝对白峤笑了笑,这态度称得上热情。
不知是熟络了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白峤觉得此刻的陆景朝,比上次饭局,乃至这些天的相处都彬彬有礼得多。
然而下一秒,陆景朝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希望下次,你那位好朋友也能一起来。”
“……”白峤笑容僵在脸上。
想得美!
目送陆景朝走进通道,白峤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吃过午饭,马不停蹄直奔姜驰的住处。商颖告诉他,姜驰前两天着了凉,有些发烧,不过已经好转,现在正在房间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