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季黔浑身一震,回过头担忧道:“陆总?”
季黔的声音将陆景朝拉回现实,打破了那些快要化为实质的杀意。陆景朝压抑着怒火问:“陈荣海现在在哪里!”
季黔立刻拨通了杨会的电话,确认位置后,将车开出去,二十多分钟后,来到郊区一处僻静的民房。
车刚停稳,门口两个叼着烟,低头玩手机的打手立刻认出了车,慌忙掐灭烟,挺直肩膀,毕恭毕敬喊了声‘陆总’。
陆景朝对他们的问候置若罔闻,径直朝房门走去。季黔快步跟上,低声询问两名打手:“人在里面吗?”
“在,在!杨总吩咐完我们就一直守在这里了,没让他出去过!”其中一人连忙回答,一边麻利地掏出钥匙把门打开,“陆总,陈荣海这段时间一直在这儿。”
腐朽的木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陆景朝面无表情掀开那片有点油腻的门帘,迈步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有烟味,霉味,还有长时间不洗澡的汗臭,十分难闻。
陈荣海坐在床边抽烟,那表情称得上自在,听到开门声,不耐烦问:“你们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陆景朝几步上前,猛地一拳砸在陈荣海的半边脸上,紧接着是毫不留情地连续重拳,只往那张可恶的嘴脸上砸。
鼻血喷溅,脏了陆景朝的手,他毫不在意,一味地泄愤,一拳接一拳地挥下去。
陈荣海惨叫着跌到地上,捂住自己的脸。陆景朝一脚狠狠踏上他的胸口,“你寄给姜驰的那些信,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