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峤压低声,悄悄地问:“那个……陆景朝没把你怎么样吧?他有没有对你动手?”
“动手?”姜驰微微一愣,笑着摇头:“没有。”
“那就好,真动手了他就不是男人!”白峤把镜头拉近,神神秘秘地往驾驶位的司机瞄了一眼,咳了两声,背对着司机,像要和姜驰密谋什么大事,小小声问:“那现在你怎么打算?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比如……帮你再逃出来?这方面我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不管怎么说,姜驰被陆景朝找到,白峤认为自己有很大的责任。这些天他除了找姜驰,还在想该怎么弥补自己的过错。
姜驰说:“不用麻烦,我可能等下就会走。”
事情已经摊开了,就不能再麻烦白峤和金玉山。何况现在手机拿回来了,还愁出不去?见白峤欲言又止,姜驰转移了话题,“你和金先生怎么了?”
“别提了,他快把我气死了。”白峤把早上的事儿一股脑倒出来,话里夹着充满情绪的‘臭男人’、‘再也不想见到他’、‘复个屁婚’之类的抱怨。
姜驰静静听他发泄,心不由揪紧了。这件事因自己而起,金玉山实在是无妄之灾……
他沉默片刻,劝道:“峤峤,金先生说得对,那种场合我确实不会去。他可能是怕你白跑一趟,怕你失望才不带你,你别生气。”
“我明明和他说了,见不到你起码见到陆景朝,我本来就打算直接问陆景朝你的下落,结果他说不带就不带,我去卫生间的功夫,他自己悄悄走了!”白峤说:“我已经把他拉黑了,他和陆景朝是一伙的,说不定他早就知道你在陆景朝那里,故意不告诉我。”
姜驰失笑,“不会,金先生什么事都以你为先,你别胡思乱想。”
“哎呀,不说他了。你也别为我担心,其实等他晚上哄哄我就好了。”白峤的语气软下来,忧心忡忡道:“倒是你,我知道你不好意思麻烦别人,但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希望你好。你刚说要走……打算怎么走?陆景朝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