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白的工作室对外宣称是抑郁自杀,两个小时前官方通报也说是自杀。”小万把手机扣在桌上,愤愤然道:“有些人脑子里装的简直是屎,黑白不分,听风就是雨,张着嘴就知道狗叫。他死就死了,还要拖你下水!”
姜驰摇头,眼神制止小万。
‘死就死了’这种话人前人后都不能说,毕竟是人命,容易落人口实。
他让小万别看了,影响心思,随即起身去盯着锅上的鸡汤,差不多后,给陆景朝发消息,说半小时左右到,问他还有什么想吃的。
陆景朝那边迟迟没给回复。
陆景朝故意的。
他躺在病床上,刚和律师谈完话,手机一响就立刻拿过来看。看到是姜驰的消息,心头难以抑制地一跳,可点开,看见开头那个‘哥’字,跳起地心又失落地沉下去。
主动关心、亲自熬鸡汤又主动发消息。这简直不像他认识的姜驰。陆景朝明白是因为什么,正如此,才觉得棘手、无措。
他疲惫地闭上眼,靠近心脏的伤隐隐作痛,他睁眼,长按对话框,删掉了那个刺眼的‘哥’字。
删完又是一阵空落。
商姨那句话莫名在脑中回荡。
“小驰年纪不大,现在的决定未必能代表以后,如果哪天他想离开了,别怪他,也别强求他。”
这话好像从未从他的脑中消失过。他只是习惯性忽略,强迫自己自欺欺人。姜驰愿意的,没有强迫,姜驰爱他,这不算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