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丛今越独自去吃饭,看了眼手机,什么也没回,就丢回了兜里。
说的晚一点还真是挺晚的,丛今越在套房沙发坐了很久,脸色阴沉,直到听见开门声。
章淮序一进门,除了铺面的暖气,还感受到一股低气压。
丛今越环抱双臂,背对着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影绷得紧紧的,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宣告“我在生气”。
章淮序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被他晾着不回消息的不愉快反而散了,甚至觉得这人吃起醋来有点好笑。他故意装作没察觉对方的怒气,先是把外套挂好,再继续往里走。
他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高领针织衫,贴身布料勾勒出流畅的肩骨,腕骨,腰身都明显,劲瘦却又有力量感,性感一览无遗。黑色衬得他皮肤冷白得发艳,脸上的五官看起来冷漠又多情。
丛今越特地把沙发挪到了靠近过道的位置,简直像设置了路障,生怕别人看不见他在生气。
章淮序路过时,脚步顿了顿,假装不太理解地说了句:“挪开点,别挡道。”
他刚要侧身经过,丛今越却怒气难忍地抓过他的手腕。
章淮序顿时只觉得一股力道将他猛地向后拉去。
视线天旋地转,他跌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鼻尖撞上对方的下颚,淡淡的酒气和丛今越的气息钻入鼻腔。
章淮序挣扎着抬起头,对方丛今越染着微醺酒意和怒意的眼睛。
“你喝酒了?”他问。
丛今越抿着唇,眸光沉沉地锁向他,心里又气又委屈: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给他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