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邵寒跟门卫大爷说了两句,快步进去把他身上书包接过去。
“这是要去哪儿啊?”阮北被瞿邵寒挡着风塞进车里,跟司机莫名其妙对上视线。
“哎呦,你这小孩长的白净,跟你哥也不像啊。”
阮北小声嘟囔:“不是亲的,他是捡来的。”
瞿邵寒身子挤进来,报了地址说去县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你病了?”中气十足的也不像啊。
“给你看,去查查听力。”
阮北一听到是去给他看病开始不干了,吵着要下去,“我耳朵没事看什么看,又不是听不见你说话,你等我真聋了再说。”
他一着急,说话口无遮拦,腰上多出一条手臂,禁锢着不让他离开。
回头瞿邵寒脸色已经很难看,他本来就爱冷脸,这样带着怒意更凶了。
“你瞪我干什么,我说的又没错。”他自己的身体又不是不知道,正常跟人交流完全没有问题,除非说话有意识的降低音量才会听不清。
况且反正就一只耳朵有问题,坏了就坏了,不是还有一个好的吗,何必浪费那个钱去做检查。
再说查不来也不一定治得了。
瞿邵寒脸上凶的厉害,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但是忍着一句责怪的话也没说,往他手里塞了个装了热水的瓶子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