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邵寒扒了他身上的大衣重新塞回被子里,没好气道:“等着!”
拿到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不是阮北的书,小崽儿背着他干了挺多事,懂的替他操上心了。
那段时间他在国外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空想什么学校的事情,还以为早就被开除了,没想到还能给他整个笔记回来。
阮北在房间里露着双眼睛对他说:“你最近不忙的话看看呗,人家把考试时间都给你标注上了,你抽空去考个试,以你的智商我很相信你哦~”
“还说我哄你,明明你吹耳旁风更多,再多夸两句什么都能给你。”
阮北是真这么想的,没哄人。
之前单纯陪他做做试卷都能学会这么多东西,他这都经过实践了,学起来应该没那么困难。
话他已经传达到位了,能不能过要听天由命,这种事他又替不了。
瞿邵寒随手翻了一下,立刻丢到一边,在他这儿,抱着阮北睡觉最重要。
那天之后他开始在家当米虫,过了几天潇洒日子。
后面瞿邵寒发现他白天睡多了,晚上折腾人,中看不中吃,顶两下就吵着累,不做的时候又一个劲的惹火,“你就折腾我吧。”
“睡我床上的人是你,我不折腾你难道去外面找小白脸啊。”
“啧!你敢!!”
“那你让不让折腾?让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