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楼下等着的两个大夫看见衣冠楚楚的瞿总,上去一趟, 衣服头发凌乱的带了个人下来。
在外人面前阮北都会把脾气收敛起来,老老实实把手伸了出去。
后面的结果瞿邵寒把他支开了, 没让听。
可这明明是他的检查!
为了防止他偷听, 还特意把人喊到了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瓶药。
一想到里面在谈论关于他那方面的, 阮北人就臊的不行,自己跑外面浇花去了。
直到把人送走才肯冒头。
“怎么样啊?又要在我身上弄些什么东西?”
“不弄什么,抹抹药有助于护理。”
“真的?”他怎么那么不相信啊。
“没说让你收敛收敛?”
瞿邵寒:“……说了…我会的。”
阮北被逗笑, 跳到他身上说他也有今天。
两性负担减少后,压在阮北心里的重石轻了很多。
半年后葛齐结婚,他俩是一定要到场的,女方是在工作过程中认识的,同样小地方出身,一点点打拼过来的。
双方见过父母,两边都很满意就不拖了,直接谈好了结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