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的母亲走得跟江亦奇妈妈一样早,二人的父亲、江飞英又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老不着家。江好算是江亦奇带大的。
说是兄弟,但长得一点都不像。
江好的母亲renée是法国人,继承了她的肤色、浅发和琥珀眼眸,又有东方人的小骨架和如水细腻;江亦奇截然不同,高大硬朗,器宇轩昂,沉稳得如一方古墨。
——相处起来,也一点不像兄弟。
司机收回眼。
非要说像什么,他也答不上来。
回到别墅,江好对着将小猫载去做检查的车挥挥手。
转过身,江亦奇站在台阶上,对着他张开左臂。江好小跑过去,却没有像平日一样钻进江亦奇怀里。
江亦奇动了动眉,用一个偏头问他。
“江亦奇,你有洁癖,我刚刚抱过流浪猫…”说完这话,就连江好自己都不信。
他就是在生气江亦奇不让他去上学的事儿。
一点都不想抱江亦奇。
江亦奇放下手,慢慢往台阶上走:“你想让我同意你去纽约读书,就不应该气我,而是哄我。”
江好急了,追上他:“我哄了呀!昨天还哄了!”
江亦奇在佣人拉开的门前停下:“你怎么哄的?”
江好歪头想了想,拉起江亦奇的手:“哥哥…”
“错了。”江亦奇打断,顺势反握住江好的手,走进大门。
江亦奇一米九三,身材高大,宽肩窄腰,黑色西装长裤和白色衬衫熨烫整齐,一丝不苟;江好比他矮一个脑袋,短裤和象牙白运动鞋灰扑扑,细长小腿上也沾有污渍。
判若鸿沟的二人,好像因为是兄弟,牵手也变得顺理成章。
浴室,江亦奇熟练脱掉江好脏兮兮的上衣,短裤裤腰上原本装饰用的裤绳,被主人无聊地系了个死结。
江亦奇单膝跪地,骨节分明的手指耐心给他解着,拍了下他的腰:“系这么紧,不准备上厕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