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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的声音不大,但在耳边,还是有些吵。

江好放下小熊饼干,伸手把电视音量按大了些,坐回江亦奇大腿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侧面看,江好的睫毛更长,眨眼仿佛能勾动落在他脸上所有的光。

江亦奇穿过他发丝的手顿住了瞬。

头发长到脖颈,蓬松茂密的浅棕色长发像匹光滑绸缎。发尾偶尔扫过瓷白肌肤,那么轻,却还是担心他会疼。

电视刚好讲到了艺人八卦,江好听得入迷,齿尖咬着小熊饼干半天不动。江亦奇伸手夺走。

“……?!”

“看你半天不吃。走了,睡觉。”

江好嫌房间闷,拽着江亦奇睡到院子里。

江亦奇哪里不知道,这是想着方儿的磨他。

花园种满了驱蚊的薰衣草、罗勒、迷迭香和柠檬草,但江好招蚊子,江亦奇只得用扇子给他赶。

头顶的白色三角梅开的热烈,层层叠叠、洋洋洒洒地垂下,像是古堡新娘里的头纱。

“江亦奇。”

“嗯?”

“你今天好像很凶,你都给我安了定位,我走不丢的,不要怪他们。”

“嗯。”

江好掰着江亦的手指玩,小声道:“就像我去纽约也不会走丢,我真的很想去茱莉亚学音乐。”

江亦奇缓缓睁开眼,语气平静:“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海浪来来回回,像极了江好不满的咬牙低吼声。

“你可以经常来看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