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前很坏吗?”

“嘶——怎么说呢?”

童捷摸着下巴:“自从你被赶出江家后,曾经被你羞辱过的富二代每天都来看你笑话。你倒好,什么都没了还那么嚣张,抡起巴掌就往人脸上招呼,来一个你扇一个。”

“……”

“对了,你之后出院稍微避着点那些豪车,淮城的富二代基本上都跟你有仇。”

“……”

江好垂着眼:“我这么差劲,那你,为什么还跟我做朋友…我以前欺负过你吗?”

“你这人挺好的,从来不欺负穷光蛋,只欺负富二代!”

“……”

江好一点没被安慰道,自暴自弃地躺了回去,掀起被子盖住脑袋。

床边的童捷,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找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虽然娇纵跋扈,成天损人,小嘴跟淬了毒似的,但你人不坏!”

江好安详地闭上眼。

童捷急得抓耳挠腮,想到什么,一拍大腿!

“我家里条件很普通,当初我爸妈用光了积蓄才把我送进哈德林男子公学,要不是你帮了我,我根本读不完书!”

南有圣光,北有哈德林,教育体系不同,但都是国内的顶级私校。

童捷爸妈省吃俭用,还是低估了高昂的学杂费。童捷成年后就开始在学校勤工俭学,分担家里压力。他刚在咖啡厅擦完桌子,就接到了爸妈的电话。

电话挂断,回头看见了正在角落补防晒霜的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