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爷爷,我知道您不想听这些。”
江亦奇胸膛重重起伏一下,在寒风中沉声道:“嗯,我和好好在一起了。”
“不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去年五月,我们在巴黎结婚了。没有婚礼,但在家庭本上我们的名字重新被放在了一起。只有这样,我才能真切地感受到我和好好会永远在一起。
“爷爷,您曾经教过我,亲人是道德的最后防线,您不希望看见兄弟阋墙发生在我们身上。至少这一点,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会爱好好,永远爱他。
“只是,我没有办法再把他当作弟弟。”
江亦奇低声说抱歉:
“从好好出生那天起,您就教我做一个有担当、负责任的兄长,十八年来,我做得很好。只是,现在不想做了。我会做一个有担当和负责任的丈夫。”
雪又下大了。
江亦奇看了眼墓碑角落的黄蓝风车,没有动,没有回应。
江亦奇垂了垂眼,转身离开。
大雪纷飞下,江亦奇走向刚给墓地工作人员发完红包的江好,轻轻吻向他的额头,搂住他朝树下的黑色车辆走去。
没有祝福也没关系。
他只要好好,不要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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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米其林中餐厅推出新研发的菜品。
当餐厅主管提着甜品来庄园拜年,送上餐单时,江亦奇就知道自己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