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奇嘴角噙笑,由着江好拉着他朝卧室走。
月光从窗外漫进,铺在黄水仙地毯上,照得江好赤着的双脚细白无比,圆润的脚趾缩了缩,慢慢舒展开。
江好抬起手指,按在第一颗纽扣,慢慢解开。
清瘦的锁骨露了出来,像对润白的玉,皮肤细腻,黛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江好一颗一颗解开纽扣,江亦奇的视线随之下移,像株五月提早盛开的洁白睡莲,花瓣一片片散开,柔软的衬衣从他垂下的手臂滑落,堆砌在脚边。
江好那双如梦般的琥珀色双眼,从始至终望着江亦奇。
连引诱都单纯。
花洒声被囚在磨砂玻璃方格里。
江好望着江亦奇的眼神也仿佛有声音,细碎的酥麻的声音,江亦奇喉结上下滚动,捉住江好手不让他跪下去。
“不用。”
江亦奇结实的手臂搂住江好窄而紧实的腰,稍稍用力,将他翻了个身,按在布满水渍的磨砂玻璃上,覆上去,收紧手臂,牢牢抱他,吻他。
撑着玻璃微微发颤的纤细双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扣在一起,像落下的丝丝水流交融,密不可分。
交叠的身影影影绰绰。
腿根破了点皮,江亦奇抹好了药,抱着眼睛也哭红的人睡去。
半夜,江好醒了一次,下意识伸手去摸身旁,抓住江亦奇的手指,便没再睁眼,放心继续睡。
江亦奇会一直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