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江好一言不发,江亦奇以为他困了,将他抱在怀里。
“好好,怎么很紧张吗?”江亦奇摸了摸他的脸,“放松点。”
江好拽着江亦奇的衣服,颤抖着瞳孔,直到眼泪落下。江亦奇看着窗外,大拇指摩挲着口袋里的黑色绒盒。
车停下,江好径直往别墅里走。
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去思考,是不是他看错了…他一向脸盲认错人也正常,那个人躲着他,说不定是巧合;乔临渊和江亦奇…长得,也可能是巧合…乔若婵可是他的姐姐啊!怎么可能,不可能…
江好停在别墅雕花大门前,却发现没有佣人为他推开。
江亦奇走上来:“你走得太快了,差点没跟上。”
厚重的黑色双开木门被推开,江好低着头往里走,直到脚踏上旋转扶梯才发现,目光所及之处摆满了他最爱的黄水仙。
三层楼的走廊、每一节台阶,客厅、餐厅、花厅…密密麻麻的黄水仙占据了整个别墅,就连沙发上和茶几上都是,跑到他脚边迎接他回家的萨摩耶牵引背带上也插着一支黄水仙。
江好弯腰,愣愣地取下那支花,沿着脚下那条用黄水仙隔出来的小道,见到了单膝跪地的江亦奇。
江好怔怔地站在台阶上,在看见江亦奇黑色绒盒里捧着的蓝钻戒指时,手中的黄水仙掉落。
暖橘色的光将整个法式别墅照亮。
江亦奇跪在五月的第一个晴天的夕阳里,深邃的黑色眼眸满是笑意,比身旁的沐浴在光里的黄水仙还要亮。
“好好,在我得知你不是我的弟弟,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时,我曾问自己:除了血缘,我还能用什么方式留住你?而现在,我找到了答案。”
江亦奇嘴角噙笑,望着江好的琥珀色双眼:“我能用我的爱。我的求婚和婚礼,只是我爱你的衍生,是世俗意义上爱的表达。但我向你承诺,我爱你,不止是为了留住你,而是我想要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