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奇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在耳边柔声安慰。
恰好医生做检查,江亦齐让出位置,拿起手机走出病房。
“好好,好好?”
“沈叔叔”
“亦奇?好好怎么样啊,怎么听上去那么不好啊?”
“好好生病了,在见完那个女人后发了高烧,在医院,刚刚才醒。”
“什么?!”沈江似乎扭过了头,在对远处的季斓漪说话,“斓漪,好好生病了。”
“沈叔叔,你暂时不用叫季阿姨来纽约,先打电话给你的老战友说一声。”
“说一声?说什么?”
江亦奇没有回答,说完再见后挂断了电话。
医生刚听完心肺音。
“还有些低烧,吃完药后,我们会继续观察。心肺有杂音,考虑到情绪状态,属于正常现象。”
江亦奇点点头,回到病房,从身后抱住江好。
“好好,心脏难受吗?”
江好盯着床头的玻璃杯,眼泪不自觉落下,心还在一下下抽痛。
活了二十年,这样既生气又屈辱的情绪还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当初在方泰面前掀翻面馆桌椅。而他知道自己之所以会这样,是害怕他们说对了。
气得不过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江好咬了咬嘴唇:“江亦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