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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徒弟们盯唱功的时候,王玉青每每生气,就像当下一样沉默不语。

“您若想对桃花小姐献殷勤,实在没有贬低我王某人的必要。”再开口时,王玉青的声音仍然平稳。

姚老板结巴一下,急忙堆出来更多的笑,点头哈腰地赔不是。

“他是不是骂洪珠师父了?”道琴也没听明白,小声问杜若,“是不是,说洪珠师父老?”

“玉青师父可和洪珠师傅同岁哪。”杜若深以为然地点头,“难怪玉青师父不高兴了。”

“想什么呢?”项正典白了两人一眼,“师父把庆昌班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这不识相的竟然说庆昌班旦角的不好,师父能不生气吗。”

“玉青师父又要给足这些人面子,又不能自取其辱,才会让白桃花唱大轴戏,反而现在动气。”柳方洲低声说,“我猜洪珠师父,也是因为这件事才烦恼。”

“师父真是辛苦了。”项正典叹了口气,“我以后一定少给他添麻烦。”

“照刚才看,其实是师父在给你添麻烦。”李叶儿说。

“必要时候出卖色相……”项正典柔弱地往地上一摔。

“更起腻了。”道琴捏住鼻子。

玩笑一回,听见李玉上楼的脚步声,学徒们又赶紧各自操练了起来。

“师哥。”上午的练功结束之后,杜若抱着练舞用的彩绸坐到柳方洲身边。

“还要喝茶?”柳方洲拿过茶壶摇了摇,“水不多了,你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