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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在南都的最后一晚,竟然来的这么仓促。

“咱们的《通天犀》,只能回京城再演了。”项正典拍拍柳方洲的肩膀,“别丧气,巧了咱俩再多练练。”

他并不明白,柳方洲突然灰下去的的脸色是因为什么。

“还有的是时间。”柳方洲勉强对他笑了笑,“你和孔师父收拾盔箱?我也一起。”

两个年纪最大的徒弟与孔颂今一起把戏班的衣箱打点整齐,分门别类贴好标记,预备明天装车。

回到客房,杜若已经帮他把衣柜里放着的衣服拿出来叠在了床上,藤条箱也从床底拖出来擦干净,只需要把自己的物件收拾进箱子就行。

说是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无非在南都添了几件夏天衣服,一包碎茶叶。还有买回来这几天的报纸,在提包里鼓鼓囊囊塞着,边边角角上带着柳方洲做的标注。

再就是杜若的一些小东西。柳方洲自己的衣物之类,大多是黑蓝深色,于是杜若的物件就格外明显——玉兰白色的手帕,红漆罐的发油、在沪城买的橘色玻璃胸针、没吃完的半包苹果果干,连指甲锉也不知道为什么塞在了柳方洲的衣服里。

“本来这周还有师哥的《赚历城》的。”杜若仔细地把柳方洲的茶壶用细棉布包好,装进行李箱。

哎呀,怎么自己的茶壶在杜若那里。两个人的东西就这样放得不分你我,也没什么分的必要。

“在哪里都一样演。”柳方洲想了想,又轻轻叹气,“《赚历城》里那支‘折桂令’,倒是很贴切。”

“想起了父弟冤枉,

到如今兵败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