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汤靳明,是祝先生的律师。”
“如果你们对这场事故有任何的疑意,可以直接与我沟通。”
“调取监控走正规流程,或者私下解决赔偿,我们都愿意积极沟通。”
“毕竟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汤靳明下颚稍稍扬起,露出刀削般锋利刻薄的脸部轮廓,脊背挺得笔直,语气是极其好商量的:“相信救死扶伤的医生的时间,远比我们这些高级写字楼的打工人更值得挽回。”
“你觉得呢。”
姿态是俯视且桀骜的。
“海归的心外教授。”
“是该这么称呼你吧。”
“沈教授。”
沈续眸色微沉,脑海闪过昨日午后那块建设在港城的高级人生后花园,镶钻的墓碑,神神叨叨不怎么理人的神父,……
是,是这样的,汤靳明就是这样善于玩弄情感的混蛋与神经病的结合体。
遗千年的祸害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地下地狱!
闭眼,再睁开,胸腔中翻滚着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烦躁。夏风拂过指腹,他的掌心还残留着昨天那束洋桔梗湿润柔软的触感。
清晨的平淡被一扫而尽,沈续咬碎后槽牙。
“汤。”
“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