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逐渐地,直至上次汤靳明躺在医院,毫不犹豫地冲去与汤笑剑拔弩张,沈续才算是真正明白了。
他对汤笑的厌恶,如今已经绕过了汤靳明,感情比过滤过的矿泉水还要纯。
“见你一次打一次。”
这种狠话根本不是当场撂过便消散。既然说得出口,沈续打心底也是这么认为的。
比起莫名其妙恨上的这种说法,沈续更愿意相信,汤笑原本就欠揍,只是在此之前没人敢招惹而已。
因此,显得汤笑必须由谁来灭灭威风。
车驶出半小时,勾拳的那只手在隐隐发痛,甚至还混有灼烧的滚烫。肾上腺素一旦熄灭,无论是攻击或是受难,双方都不大好受。
沈续是习惯健身,但没学过自由搏击。
刚才完全是凭借本能意识而动。
车窗仍然保持着刚才敞开的大小,以至雨点噼里啪啦被风吹着斜斜砸进来的时候,扑了沈续满脸。
“……”沈续垂眼,身体一歪,破罐子破摔,直接倒在车框边。
“沈教授,需要关窗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房特助适时道。
声音在风雨的呼啸中格外显眼。
人声与自然之间,好像就是有那种天然的屏障,只要不开口,天地还是纯净美丽,即便当下漆黑如墨,路灯之外伸手不见五指。
不可避免地,令沈续想到了那个讨好施妩的小明星。
这些年在施妩身边停留的也就只有管宗勤一位。
是别的什么人对施妩毫无兴致吗?
不。
风靡时代的影后怎么可能只有管宗勤愿意费心思花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