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都市永远不缺年轻活力,但这里明显已经有点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但那些上个世纪遗留的逼仄,又组成难以模仿的复古风潮,被追捧,被做成财富的铭牌。
也是汤家这个庞然巨物不可磨灭的烙印。
而汤靳明想要撼动,怎么能不付出血的代价。
沈续忽然觉得风景也不是那么地合时宜。每个人被困在鸽子笼里,外头是早已厌倦了的风景,打开笼门也不能飞出半步。不是不愿意,而是不可以,面包与金钱同样重要,唯独自由是可以排在最末的部分。
重要却可以没必要。
中途秘书又进来送了次夜宵,是刚才他们在楼下见到的关东煮,还有烤得酥脆的新鲜法棍,搭配蓝莓酱。
沈续趁汤靳明洗澡的间隙,用调羹沾了点果酱,对口感颇为意外,竟然还是温的。谁还敢讲他要求高,明明汤靳明自己也叫人半夜熬制果酱。
待汤靳明擦着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出来,沈续坐在夜宵前微抬下巴:“汤总,您的果酱到了。”
“给你准备的。”汤靳明拿起果酱碗闻了闻然后放下:“怎么不吃?”
沈续揉了下发紧的眉心,缓缓道:“你先吃吧,待会还得开会。”
按照刚才汤靳明的描述,这场会议大概会持续三个小时以上,不补充足够的热量,只靠精神,完全支撑不了这么高度集中的工作。
“你猜明天媒体会怎么报道这场舞会?”汤靳明走到冰箱前,从中抽了瓶vc浓度超高的柠檬口味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