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温度低,小沈医生冷得大叫:“事情没解决就收费啊法师!”
汤靳明:“……”
可以叫律师,也可以叫老师,但这声法师远不止只是从沈续那脱口而出。
但汤靳明能认定的是,第一声法师的确是从沈续这开始的。
不知道几千个日夜的洗礼,沈主任还记不记得evander。
旋即,汤靳明趁此机会开口询问:“evander。”
“什么?”沈续愣住。
男人耐心地,一字一句地又念了遍。
沈续终于反应过来,从记忆深处找到了那个本不算是重点的名字。
当然,被铭记也只是因为他因为这个跟汤靳明吵了一架而已。
至今,他没见过汤靳明如此利落地“抽身而去”,冲了个冷水澡后直接在书房工作至天明。
可是他记得他那天也很生气,莫名其妙被汤靳明甩脸色,一个人坐在床上盯着浴室的方向发呆。
但当时自己还很幼稚,并不懂那个时候应该直接冲进去对着汤靳明的腿踹一脚,先解气再说。
沈续冷冷道:“你应该庆幸那几年我的脾气不错。”
汤靳明仍然一眨不眨地望着沈续,勾唇道:“如果是现在呢?”
“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