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刚才又想了一下,我觉得魏k哥的死跟梁薄舟扯不开干系!”
李珩在他对面坐下来,一边低头在纸上记录着什么,一边道:“梁薄舟有杀人动机,但是他没有作案时间,他昨晚从酒吧出去就回剧组了。”
“况且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李珩平淡的抬起头:“昨天晚上案发前,你本人在哪里?”
“我在酒店休息。”小甜豆喘息道。
“有人能证明吗?”
“……没有。”
李珩冷冷的看着他:“那就得麻烦你在公安局里多呆一会儿了,我们核实清楚后会放你出去的。”
李珩收起笔录纸张,拉开椅子准备出门。
“等等!等等警官!我发誓这件事跟梁薄舟有关系!你听我说,魏k哥是被吊死的!”小甜豆慌了神,起身就要拽李珩,被左右两边的警察一齐按回椅子上。
李珩站定脚步,慢慢转身过来,目光宛如有实质一般,钉在庄小糖那张单纯无害的可爱娃娃脸上。
“说。”
“只有梁薄舟会对这个姿势恨之入骨。”小甜豆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唾沫:“我们都知道的。”
“之前有件事……没跟您说起过。”
李珩在原地站了几秒,似乎在评估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还能不能支撑他听一些更炸裂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