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薄舟麻木的坐在沙发上很久没动, 半晌自嘲般的笑了一下, 伸手用手背抵住了眼睛。
……
李珩晚上仍然没太休息好,他眼睛一闭就是梁薄舟白生生的胳膊, 上边落着骇人的烟头烫伤, 梦中目光上移, 是那人被压制在地上时因死命挣扎而涨红的脸颊,以及被保镖用布团塞到鼓囊的腮帮子。
李珩一个激灵睁开眼睛。
他瞪着天花板,在黑暗中缓和了几秒,浑身滚烫的热意挥之不去,灼烧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向下,使他没来由的一阵烦闷。
夏夜窗外传来细碎的虫鸣鸟叫声,李珩动手擦了一把自己额头的汗水, 所有的燥热汇集一处,一路向下,他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起了一些变化。
李珩:“……”
他维持着这个僵硬放平的姿势在床上躺了数十秒, 最后忍无可忍,一把掀起被单把腰身一围,大步闯进了卫生间。
闯进去的下一秒他就再次僵住了,卫生间里有人。
梁薄舟临睡前去照镜子,发现自己这些天大概是思虑过重,眼下泛起了疲惫的纹路。
他想简单的护理一下,毕竟还得靠这张脸在娱乐圈里吃饭,奈何李珩家里一点跟美容相关的东西都没有,他翻找半晌,从洗漱台上找到瓶最廉价的洗面奶,打算凑合着用。
刚把瓶盖拧开,李珩就闯进来了,刚好和洗手台前的梁薄舟对上了眼神。
梁薄舟一愣,他注意到李珩的脸颊和耳朵红的惊人,客房里没有空调,大概是夏夜炎热的缘故,李珩的脖颈和锁骨上泛着一层很薄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