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等人虽然也震惊,但好在早有预料, 一时间纷纷起立倒退到一旁去了, 生怕牵连到自己。
魏伟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力气去勒他, 手背上的青筋跳起来,眼神阴狠, 凸起的眼球上密布着狰狞血色:“你敢算计我儿子, 就要想到今天这个下场, 梁薄舟,你也别想活。”
梁薄舟一手握住勒紧自己的绳索,一手反抓魏伟手腕, 狠掐对方腕骨逼他松手。
“我算计你儿子……咳咳……不, 我起到的作用不大,是他自己咳咳……把路走窄了。”梁薄舟呛咳着出不来声音, 却仍勾着嘴角难掩笑意, 眼中含着不亚于魏伟的疯狂神色。
老魏勃然大怒, 瞬间将手中力道又加紧了,他用粗大的绳索凌虐着梁薄舟的喉咙,恨不得下一秒就将此人勒到喉骨寸断。
梁薄舟这个角度到底使不上力气,他挣扎的力道一点点松了,眼睛里渗出生理性泪水,却仍用仅他俩能听见的气声,一字一句的对魏祁的父亲说道:“那我以一换三, 不亏……”
会议室厚重的木门从外边被人天崩地裂一声巨响,下一秒横着踹开,重重弹到墙壁上, 震下细碎的粉末。
“不许动!警察!”
“把手举起来抱头蹲下!”
为首的那警察三步并作两步狂奔到魏伟面前,一记枪托砸在他后颈处,反手拎起男人的手腕扯到空中,咔咔一拧,魏伟瞬间痛的嘶声嚎叫,两只手腕同时脱臼,吊下一个扭曲诡异的弧度。
李珩一把将绳索从梁薄舟颈间解了下来,那人顺着惯性直接摔进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