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地咳嗽起来,似乎想要将方才被压抑的恐惧与不适都随着咳嗽一并吐出。

“你们走吧……我我们四个可以,四个可以。”老人擦了擦冷汗,颤颤巍巍地起身,接着怒气冲冲地走到昏迷的三位玩家面前,用力踹了一脚怒骂,“你们三个懒汉可真懒啊,怎么那么一大棺材让老朽这么一老骨头来搬吗?你们真想得过去啊!”

那三位惊醒,看清周围后,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神情慌张害怕,小脸白白地一个劲道歉。

唐烩眨眨眼,很轻松地问了下前往的目的地,接着拉着三人一起走。

路上纪秦内心一阵动荡,他师兄和师娘到底领养了个什么玩意啊,是人吗?

新人王浑浑噩噩的,挤在纪秦和胖大叔中间走,胖大叔则是警惕地时不时看向唐烩,眼里若有所思。

随后叹了口气,不再细想。

好奇心害死猫,既然他没害他们,那他就不用去纠结什么对方到底是不是人。

反正就揣着明白当糊涂吧。

不对最好能把这件事忘记得一干二净才行。

几人离开那大门口后一直往问来的目的地走去,不知何时,外面的白雾又开始悄然蔓延,如一层厚重的白色帷幕,缓缓将周围的世界笼罩。

四人深知在这诡异的白雾中极易走散,于是手牵着手,再依靠着纸人,在朦胧中摸索着前进。

四周静谧得可怕,那安静仿佛是一种实质的力量,丝丝缕缕地渗透进他们的感官,令人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声的深渊,思维渐渐变得迟缓,几乎要迷失在这万籁俱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