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的新人王和胖大叔有些抽搐,眼神里满是不想去,内心极度挣扎,纪秦不太喜欢太显眼的地方于是也有些抽搐,三人还没安慰好自己,就被许洛拖上去了,跪坐在血红棺材面前,哭泣。
新人王和胖大叔因为社恐站在这悲伤地哭了,嚎啕大哭像是有一肚子委屈,纪秦哭不出来,于是他扭了自己一把,他怕疼,这次哭了,只不过是安静地哭。
许洛盯了血红棺材一会,哭得很悲惨,哭他最会了。
四位哭得真情实感,令人动容,村长和大祭司看着他们眼里感到欣喜赞叹,随后脸色一变对着其他村民和玩家怒骂,“哭都不会吗?还让我们教?”
村长掏出一把刀挥了几下,玩家顿时低头,颤颤巍巍的,努力哭得更惨点。
他们咬牙切齿地盯着前面的四位,心里悲愤,连哭都要卷,简直不是人!
这场透着诡异气息的白事,仿佛被时间拉长,无尽的黑暗与悲伤交织在一起。夜色如同一块沉重的幕布,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微光艰难地穿透层层阴霾,这场漫长的白事才终于缓缓落下帷幕。
众人经过这一夜的折腾,状态皆是狼狈不堪。
他们哭得声嘶力竭,喉咙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喑哑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眼眶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桃子,血丝密布,透着说不出的疲惫与恐惧,那副模样,直叫人看了心生寒意。
但真要问起,在场的人没一个和棺材里的尸体有关系的,全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