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谈完,就见校长带着林年过来了。
唐烩瞪大眼睛,刚要跑,这次被抓住了,林年视线很冷地盯着唐烩,浑身充斥着怒意,显得周围气息更吓人,更有杀意了。
林年攥着他的手臂,捏得很重。
唐烩感觉了下痛觉,视线无辜地看向他,表面上人畜无害的,背地里悄悄吐槽。
真凶啊。
唐烩眨眼,金眸湿漉漉的,像个无辜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把脑袋靠过去,蹭了蹭,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林年,控诉地说道:“我可什么都没做,你这么凶做什么?”
林年犹疑了下,松开毫无情绪地瞥了眼,一点红印子都没有,他无语地扯嘴冷笑,“你皮糙肉厚,怕什么。”
“你跟我。”
“什么?”
林年皱眉,瞥了眼校长,校长惨笑了下,立马凑上前解释,“额你就跟着他,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以后你就是他的人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声音没了,众人的视线都看向了林年。
有担忧、有看好戏、有羡慕、有嘲讽。
有生气。
陈漱折返回来,充满怒意地盯着唐烩咬牙切齿,“喜笑人你不许答应他!他绝对没安好心,也不是我弟,你对象不是我弟弟吗?”
啊?
唐烩眨眨眼,打量了林年很久,就是林年年啊,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有他的魂力残留,他浅浅标记过,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