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方言酌正看自己的报告单——他是来检查自己的腺体在没有oga信息素诱导下,为什么突然就有发情的征兆。结果,就听见那熟悉的声音。
眼皮跳了跳,方言酌打算躲许知一,哪知道许知一摔这么惨。都这样了,他还惨兮兮地拽住自己的裤角,可怜地叫他:“班长~”
方言酌做不到别人倒在地上,他冷眼旁观,何况,这oga还是自己的同学。
旁边的beta跳了起来:“看着路啊!这走路不长眼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许知一立马道歉。
内心叹口气,方言酌就弯腰把人扶起来,让许知一坐在椅子上,问他伤哪儿了。
许知一真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闻言,试探性地动了动右脚,忽然“嘶——”了一声,说:“扭脚了。”
“我给你找医生。”
说罢,方言酌就要走,但没能走成,许知一拽着方言酌的袖子,没敢碰他的手,只软着声音,说:“那你能不能别偷摸溜走”
方言酌:“。”
“我去叫医生来,”方言酌说,“你记得请假。我下午也有事。”
许知一语气怏怏的:“哦。”
护士过来给许知一检查了一番,包扎好后,叮嘱几句,扫视一圈,护士觉得奇怪:“你一个小o,没人陪你过来”
许知一摸了摸鼻子,还没说话,就见方言酌从科室里走出来,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