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贴在纸杯处，方言酌敢断定，这葡萄汁里最少灌了4瓶伏特加。

抬眸看向还在催促自己的许知一，方言酌决定给他上一课。

“请。”方言酌面不改色，把那兑着伏特加的葡萄汁喝了下去，然后再给自己和许知一重新倒了一杯葡萄汁，说，“还喝吗？”

许知一求之不得：“喝！”

但许知一忘了一件事。现实世界里，他确实千杯不醉，但现在是在abo世界，这个身体又不是自己原来的身体，根本就没喝过酒，压根就不胜酒力。

平日在舌根处的腺体被保护得很好，许知一连辣的、酸的都不敢吃，真馋了，也是把辣的魔芋爽含在嘴里，小心翼翼地尝个味，再吐出来，根本就不敢碰到腺体。

因为腺体有多敏感，许知一是感受过的。

第一杯兑酒的葡萄汁入口，冰冰凉凉的，因为伏特加兑得多，还有点辣，顺着舌头入喉，正巧碰到舌根的凸起，许知一浑身抖了抖。后知后觉才发现，这个世界，他还没喝过酒。

许知一有点懊恼，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吹牛吹大发了。对上舍友鼓励的眼神，许知一顿了顿，又觉得自己硬气起来了。

不就是喝嘛！

他许知一怕啥！

方言酌已经给自己满上了葡萄汁，许知一没犹豫，端起来，开始小口抿——他不敢像刚才那样一口闷。舌尖动了动，许知一咽下第一口，没让葡萄汁碰到舌根处的腺体。他开始喝第二口。

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许知一可能自己没意识到，他喝的时候，是双手捧着杯子，垂着长睫毛，聚精会神地盯着手里的葡萄汁，表情专注。一杯半喝下去，许知一的眼尾就开始发红了。

方言酌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到底只是一个oga。他搁了杯子，没有拆穿葡萄汁里灌伏特加的事，只是适当说：“许知一，不喜欢喝的话，可以换别的饮料。”

许知一跟嘴里的葡萄汁斗智斗勇，闻言，有些懵懵地看过来：“我喜欢喝啊。”

方言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