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两个。”
“送你呗。”许知一就递给他。他开始好奇,没忍住,问,“班长,你易感期什么时候啊?”
方言酌喝了两瓶抑制剂。和上次不一样,上次苦得要命,这次倒是甜丝丝的。内心平复了些,方言酌回复许知一:“大概还有一个月。”
“我陪你……”
方言酌眉头狠狠一皱:“许知一,不要开玩笑。”
许知一“啊”了一声:“好吧,不陪你去医院了。”
方言酌:“……”
第二天上午上完课,许知一就收拾了行李,和其他舍友告别后,就哼哧哼哧地拖着行李箱,下了6楼往外走。
门口,方言酌在等他,很自然地就把行李箱接了过来。
许知一一句“不用”卡在喉咙里,眨两下眼,就看着方言酌背影。后者见许知一没跟上来,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问他怎么了。
“没怎么。”
许知一快步走过去,和方言酌并排走,一会儿问他行李箱重不重,一会儿又问阿姨现在在哪儿等他们,末了,又不好意思地挠头,说摩托车能不能弄回来。
方言酌就一个一个回复他:
“不重。”
“门口。”
“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