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许知一凑过去,捏了捏方言酌的脸,“哪来那么多规矩。”
“有的礼数不能废的,”方言酌抓着许知一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好喜欢一一……”
眼睛眨了几次,许知一说:“再说一遍。”
“喜欢一一……我喜欢一一……”
“你醉了?”
“我没有……很清醒……”
许知一乐了,“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好好好,你清醒,你最清醒……”他伸手,碰着方言酌的脸蛋,轻轻摩挲着,“一一好看吗?”
“好看……”
“那你有多喜欢一一”
方言酌把红扑扑的脸颊贴在许知一的手心,眼睛半阖着,不受控制地吻着许知一的手:“他是我的唯一……”
“此生唯一。”
“这样啊,”许知一哼笑一声,“那你乖乖的,躺下,我给你倒醒酒汤。”
“……嗯。”
……
方言酌醒的时候,头有些疼。喝多了的那一瞬间,让他恍惚间以为回到了军营里,和战友们在庆功宴醉酒的时候。
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圈,他还不太能分辨这到底是哪,直到听见门开的声音。仰头看过去,就见许知一裹挟着外面的寒冷,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了。
乍一看方言酌醒了,许知一先是一愣,随即笑眯眯地开口:“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