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青菜，一份水煮鱼，旁边还有一份麻婆豆腐。许知一洗漱好后，就自告奋勇地过去，拿了饭勺给两人盛饭。餐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开始吃饭。

许知一格外给面子，几乎把方言酌做的每道菜都夸上天了，一边夸，一边哼哧哼哧地吃着，还抽空给方言酌夹菜。弄得方言酌都不好意思，吃个饭都被呛了两次。

“你下午想出去走走吗？”眼瞅着许知一还要夸，方言酌没忍住，低低问了一句。

“外面冷吗？”许知一把饭咽了下去，一边扒拉饭，一边问，含糊说，“冷的话就不出去了……而且不知道要买什么……哦，我想起来一件事。”用力咽着饭，许知一就去拿手机，着急忙慌地想说什么，结果没注意，被噎住了。

“呕——”

方言酌也压根没想到许知一会被噎着，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边递水给许知一，边想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谁知道自己也噎着了。

“呕——”

许知一又想笑又被噎得难受，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一边喝水，一边咳着，脖子都快伸到天花板了。

兵荒马乱的，终于不噎了。

许知一没忍住，坐在沙发上，把脸埋在方言酌肩膀处，笑得浑身都在抖。

“一一，”又喝了两口水，方言酌也不打算吃饭了，搁了杯子就把许知一拥到了怀里，“还笑呢。”

“那不一样，哈哈哈……”许知一顺着他的动作，又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借着他的衣服，蹭着，擦着自己笑出来的眼泪。缓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方言酌怀里探出脑袋，眉眼弯弯的，“想想觉得挺好玩的。”

一个坐着，一个不自觉地去拽着方言酌胸口处的扣子，许知一拨弄了一会儿，眼睛眨了眨，就想解开——

没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