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护士叹气,眉眼带着愁容,“家人都殉国了……是他父亲战友送来的……哎,方先生来了。”
方先生
许知一懵了一瞬,立马回头看,正好看见方言酌疾步走了过来:“一一。”
方言酌纯粹是等许知一没等到,给许知一发消息他又不回。方言酌简直坐立不安,最后什么也不管了,就赶紧过来找许知一,谁知道看到这么个场景。
许知一不是笨的,反应过来后,他问:“欢欢的父亲是你战友”
方言酌愣了愣:“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叫欢欢”
许知一面不改色,指了指小孩:“她告诉我的。”
护士也惊奇说:“方先生,这位先生和欢欢也是有缘。欢欢一直不愿意说话,也不愿意走,今天就忽然会走路了,还会说话了。”
……
小孩趴在许知一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的,方言酌怕许知一累着,就想把小孩抱过来,但还没碰到,那小孩就睁眼,懵懵懂懂地看过来,小手揪住许知一的衣服,死活不肯松开。
许知一尝试碰了碰小孩的手——嘶,小孩手劲真大。
“我抱着吧。”许知一笑眯眯的。他现在能确定这就是系统。软乎乎的、善良的系统,和前世一样。
见状,方言酌也不好说什么,和护士解释之后,回头就看见许知一抬手,轻轻戳了戳小孩的脸,叫着奇奇怪怪的称呼:“统子统统”
小孩张嘴就去咬许知一,结果咬不到。
许知一就闷笑着,来了一句:“咬不到哈哈。”
方言酌:“……”
很奇怪,总觉得这小孩对许知一有一种天然的亲近,但方言酌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