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连忙应声。
“那很不容易。”
“……是!”
兰海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地叹了口气,那口气有些为难,有些犹豫,他立刻道:“我知道那很不容易,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管是什么!不管是什么!”
“那也不见得能成……”
兰海还是一副不是太愿意的样子,他则立刻表示那也没有关系。当然,不用事后,在当时他就知道兰海那是故意对他说这些的。
但那又如何?
别管兰海让他做什么,只要真的,能让他再回到那三天他都是愿意的。
不能?
那……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因为,他反正也找不到别的路了。
但兰海的身体真让他忧心,明明早先还好好的,就在他那个小院里就急转直下。
他也知道没什么用,还是忍不住五天来个探望,三天来个补品。这一次他就又得了一个好物件,给兰海拿了过来,知道她其实不太愿意见到自己,又找了个借口……
嗯,是正好也发生了件事。
“东梁那里出了点事情……”
兰海看向他,林怀道:“您知道,东梁那边,大多是女子。万山长就想在那里教《女戒》,但被学生们联合抵制了……您知道,其实大多数学生对这事无所谓的。”
兰海一笑,林怀也一笑。
林怀知道兰海知道,也知道兰海必定知道自己知道她知道,不过
他还是笑的谦卑、自然,然后以一种叹息的语气道:“万山长为此很是发了一通脾气,差点把刘姑娘给开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