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湘彤一喜,正要再说什么,叶艳艳就道:“若二公子愿意出四千五百万,也可以不用公开道歉。”
谭湘彤一僵,苦笑道:“艳艳,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金夫人,我只是要一个公道。”
她声音很轻,但表情坚定,谭湘彤嘴边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她觉得现在的叶燕燕和早先大不一样,她不能理解这其中的变化。叶艳艳过去都叫她湘彤姐的,她很喜欢这个称呼,虽然金夫人代表着金家,但她,还是想做自己。这点隐秘的心思在这一声湘彤姐里得到了满足,而现在,叶艳艳又像最初那样,叫她金夫人了。
不过她并不生气,反而为叶燕燕担心:“可你的工作……”
“我一会儿就会提出辞呈。”
“艳艳,你这也有点太任性了,你这是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
叶艳艳喝了口茶:“金夫人,不尝尝我这茶吗?虽然不贵,但的确是好茶的。”
这茶叶还是她刚出院时买的,虽然她住院没多少天,但对她来说已经是多少年了。从医院出来,她就没有坐车,而是走着回来的。反
正她也没什么东西。
路过一个茶叶铺的时候,里面的女老板正在点香,那香气清幽,她不由得就停了下来。
“进来喝茶啊。”那老板叫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