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他对舞台的主人,一无所知。

程肆想不起,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么一个心理扭曲的疯子。

他确信,自己的记忆里,从未有过“亚当”这个名字。

程肆收回视线,眼底的杀意骤现。

既然你想玩,那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距离李离的别墅十几公里外,盛离集团总部的对面。

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公寓里。

亚当正坐在落地窗前,手中优雅地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泪痕,宛若鲜血。

他的面前,架着一架高倍数的天文望远镜,镜头经过改装,正精准地对准着对面那间总裁办公室。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李离低头批阅文件时,那根根分明的,浓密纤长的睫毛。

亚当的嘴角,噙着一抹病态而满足的微笑。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俯瞰着棋盘上的猎物,欣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等待最佳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程肆去了那个他精心准备的“礼物房”,他知道。

他甚至能想象出,程肆看到那一屋子“杰作”时,那张冰冷又困惑的脸。

你不认得我,没关系。

我会用最深刻的方式,介绍我自己。

想起你欠下的,血海深仇。

他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目光再次投向镜头中的那个清冷身影。

程肆唯一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