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中,暗藏着某种耳朵无法分辨、却能直接作用于神经的低频共振。

起初,那声音是压抑的,带着刻意拉长的黏腻尾音。

程肆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并非因为这声音有任何动听或引人入胜之处,恰恰相反,

这声音似一条湿滑冰冷的毒蛇,顺着耳道直钻大脑,搅得他心烦意乱。

烦躁,一种毫无来由的、深入骨髓的烦躁,无数蚂蚁在神经上啃噬。

他的脑袋开始隐隐作痛,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动起来,警铃大作。

扩音器里的声音在持续。

“嗯……阿肆……”

那声音越发急促粗重,带着濒临失控的破碎感,和一种诡异的餍足。

魏明的临界点已至。

他凝视着屏幕上那个因困惑与烦躁而微蹙剑眉的男人,

身体的快感与精神上的兴奋交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开始胡乱地念叨,分不清是故意说给程肆听,还是在情动中无意识的呓语。

“夜鹰……我的夜鹰……”

“阿肆……我好爱你……”

“别走……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帮帮我……我好难受……只有你能帮我……”

“求你……疼我,像以前那样……”

“你的身体,你的忠诚,你的命……都是我的……”

“不可以……那个李离凭什么?凭什么能得到你!”

“啊……肆……夜鹰……我的……我的!”

“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