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看着指尖在纸上滑动的轨迹，突然有点走神。直到江辞喊他的名字，他才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红了：“啊？哦……我懂了。”

江辞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认真点。”

“哦。”林漾乖乖点头，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脑子里全是刚才江辞的手指、他说话的语气、他靠近时的气息……

放学时，赵宇凑过来：“辞哥，晚上去打球啊？”

江辞还没来得及回答，林漾就抢先开口：“不行哦，江辞晚上答应我要去看我画油画的，我新调了一种红色，想让他看看像不像红叶谷的枫叶。”

他说得理直气壮，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墨色和褐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赵宇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行吧行吧，你们俩约会去吧，我找别人打。”

“谁、谁约会呢！”林漾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反驳，却偷偷看了江辞一眼，眼里带着点期待。

江辞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慌乱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别理他。走吧，去画室。”

“嗯！”林漾立刻点头，像只得到指令的小狗，快步跟了上去。

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油画颜料的味道，夕阳透过天窗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漾把画架搬到窗边，上面是一幅还未完成的红叶谷写生，画布上的红枫已经有了雏形，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你看，就是这个红色。”林漾指着调色盘上的一抹红，“我调了好久，总觉得不够亮，没有红叶谷的那种感觉。”

江辞凑过去看，那抹红色确实很漂亮，却带着点沉闷，少了阳光照射下的通透感。他想了想，拿起旁边的柠檬黄颜料，往红色里加了一点点：“试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