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屿骗人的吧，或者是闻到了别的味道弄错了。

实在不放心，林凌昀给林程打了电话，说了这个事情。

第二天，林程来学校接到林凌昀，直奔医院。

医生看着检查结果，摇了摇头：“从结果来看，你体内的信息素几乎是没有的，不太可能会有溢出的情况。”

林凌昀大大的松了口气：“可能就是巧合吧。”

第17章

林程还是不放心，带着林凌昀做了一次信息素水平检测。

医生指着上边002的oga信息素水平，给父子俩解释：“这个数值和0基本是没区别的，我一个beta，现在去测信息素水平，测出来的数值没准都比这个高。”

林程眉头微皱，看着那个数字。

林凌昀拉了拉林程的袖子：“爸爸，应该就是碰巧。”

林程勉强放下心来，带着小儿子离开医院。

车上，林程看了眼时间，温和的问：“正好请假出来了，粥粥，回家还是回学校？”

林凌昀痛苦的做出了决定：“还是回学校吧。”

林程本以为小儿子会选择回家，听到他要回学校有点惊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道：“粥粥懂事了。”

林凌昀苦着张脸：“爸爸，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有多惨，老师和同学们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我学习，我现在都成晚上最后几个离开教室的人了。”

“这么辛苦啊。”林程心疼。

林凌昀狠狠点了点头：“不过我知道大家都是为了我好，我不能让他们的好心白费，我要好好学习。”

林程笑了：“好，爸爸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