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昀随手拍了张窗外的风景发给顾知屿：“你不觉得在这样的风景里写卷子，很浪费吗？”

顾知屿看了眼林凌昀拍的照片，竟然有几分眼熟，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顾知屿发消息：“不浪费，在国外？”

林凌昀：“嗯，度假呢。”

虽然不情不愿，但林凌昀每天任务完成的格外认真。

他每天给顾知屿拍写完的卷子，顾知屿只看一眼，就知道林凌昀丝毫没有敷衍。

顾知屿没想到林凌昀真的这么认真，便稍微减少了一些任务量。

林凌昀应该是有时间出去放松了，那几天，林凌昀回他的消息里都带着欢乐。

有时候，顾知屿忍不住想，像林凌昀这样的孩子，家里宠爱将来肯定会全力托举，父母开明不在乎成绩，寒假全家都在国外度假，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也许他不需要这么努力，家里就会为他铺好路。

他让林凌昀这么辛苦的学习，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

但林凌昀又太乖了，他说什么，林凌昀都照做，让顾知屿体会到了一种掌控他人又为他人负责的乐趣。

于是，顾知屿会在最大程度上，让林凌昀放松一些。

林凌昀有时候还会反过来劝顾知屿：“寒假了，就好好放松放松嘛，劳逸结合才能获得最高的效率啊。”

放松，想起门外不断的孩子吵声，顾知屿嘴角挂起一丝讽刺的弧度，只怕有人想他整个寒假在家不得安宁。

林凌昀一家是在除夕当天回国的，他哥陪着暖暖哥回家了，林凌昀就和两位爸爸一起看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