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我啊,宁宁,”裴昼隐疑惑不解,还想靠前,“我是裴昼隐啊。”

“不,”许昭宁哭着摇头,“不应该、不应该是裴翊吗?”

霎那间,闪电轰隆。

照亮了许昭宁的脸,也照亮了裴昼隐。

裴昼隐被惊醒。

梦中的场景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裴昼隐的脸上,冷汗顺着身体流入更深处,粘腻罪恶。

梦照亮了他的欲望、他的越界。

他确实对许昭宁有想法,有无法解释的吸引。

对自己弟弟的恋人,一个小瞎子,产生了忄青欲。

那种渴望像被强酸腐蚀的锁链,表面锈蚀剥落,内里却越烧越红。

只等锁链承受不住高温。

干脆利落的断裂。

第11章

到了暑假,许昭宁就忙了起来。

各种练琴人捡起家里尘封已久的钢琴,结果发现家里的钢琴音劈了,紧急找人调琴,让许昭宁的订单爆炸式增长。

他的单子定价合理、技术好,回头客自然就多,口口相传,新客人也多。

忙碌之下,什么感情生活情仇爱恨,都被抛之脑后,就连裴翊好几次想找他,都被他回绝了。

裴家。

最近许昭宁没找裴翊,他闲的要死,干脆叫了一群朋友来家里玩。

没和许昭宁谈恋爱前,他经常和朋友聚,和许昭宁谈恋爱后,这种聚会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