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都忘了亲哥有洁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拽住他的袖口。

“当然……你懂的东西比我多啊。”

在裴昼隐意味不明的注视中,裴翊自顾自表达着他的烦恼,“你能不能教教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道歉。”

裴昼隐在黑暗中,静静沉默了许久。

他默默把袖口从裴翊手中抽走,沉静的语气一如往昔。

“好啊。”

隔日,许昭宁收到了裴翊的信息。

裴翊说,昨天的事情越想越愧疚,想当面来找他聊聊。

很多事情电话里不好开口,许昭宁想想便答应了。

裴翊来的是他家。

以往每次过来,他都会提一两句,让许昭宁搬到他那里去,今天却十分老实,规规矩矩坐着。

“宁宁,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许昭宁难得听他这么可怜,有点想笑,扯了扯唇,没笑出来。

“没生气。”

就是有点无奈。

裴翊问:“那你昨天到底想说什么事啊?都怪我,要是我及时接电话……”

要是他及时接电话,现在恐怕已经鸡飞狗跳了。

许昭宁在心里默默想。

在许昭宁出神时,裴翊叫了他两遍,他都没听见。

直到裴翊上前触摸他,许昭宁吓了一跳,这才听见裴翊又问了一遍。

“我们最近的相处时间好少,我在想,最近要不要抽时间出去旅游?”

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