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手才自然而然放开。
见陆应倬要关门,陈今回头阻止,“别关!我往里涂了胶钥匙打不开,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了,明天还得来。”
陆应倬看他一眼,留了一丝缝。
居民楼里有两层灯坏了。
陈今天天走惯了,黑灯瞎火也不影响他的自如,他也频频放慢脚步回头说:“这台阶不标准,一截高一截矮,而且你得稍微——”
咚!
话音未落某人就遭殃了。
陈今立马跑过去关心:“我去,这么大一声,你是不是撞到头了?”
缠着纱布的手从额角下来。
陆应倬额头红了一片,凭借外面路灯光影,看到陈今眼里真心实意的关心,他只皱眉:“住的什么破地方。”
陈今:“……”
他居然忘了陆应倬的本性。
事情还得从发生关系那天晚上说起。
也是一个短暂的雷暴雨天,陈今兴致冲冲抢到了一个打赏大单代驾,整整一千五百块。
他本人在挣钱方面胆子大得很——从来没开过的限量版豪车,何卫澜怎么说,他就怎么记,第一次就敢上路。
后座是个醉汉单主。
陈今压根儿不慌。
他看着那全车环绕的立体嵌入式高级音响,偷摸放dj热歌听了一路,陆应倬这货到家就醒,眼睛都没睁开,便充当判官把他的音乐审美批得一无是处。
这货说了两次难听。
还要挟陈今把历史和蓝牙记录全清了,不然扣他钱。
陈今窝窝囊囊照做。
说话难听、钱多没处花、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