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倬大大咧咧坐在他身边沙发,拉住他手,“给我端醒酒汤。”
“你不会自己去喝啊。”
陈今觉得他特别没人情味。
看着面前这大爷,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而且我现在还怀——”
陆应倬抬眼看他。
陈今急急忙忙闭嘴。
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嘴跟不上脑子,“……知道了。”
他去厨房给人端了过来。
“喝。”
陆应倬看着他手里的菜碗。
他懒懒抬起眼皮,“怎么不用狗盆给我装?”
“不喝别喝。”
陈今放下就走,“这么晚还有这么多要求……”
没等他转身,手腕被人拉住一扯。
他一屁股坐到自己刚睡觉的毯子上,下一秒,视线里多了一个晃晃悠悠的东西,伴随着一句:“这什么?”
太近了。
陈今差点斗鸡眼。
他拉开陆应倬的手,看勾在他指尖的一个挂件,面无表情地说:“这不就是一个花生吗?”
陆应倬点点头。
把那个黄不黄棕不棕绿不绿的,坑坑洼洼的一长条“花生”,喂到陈今嘴边,“咬一口我就相信你。”
陈今:“……”
“我不要。”
陆应倬:“这是什么?”
他看陈今心虚别开目光,又憋笑到抽搐的嘴角,手里又多了一张展开的蓝色便签。
上面寥寥几字。
小学生字体和书写人气质严重不符:【你自己说要的。】
今早门把手上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