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崽养得健康壮实。
小耳朵靠自己呼呼大睡就抵抗住了疫苗带来的发热攻击,睡在梦乡中,到处都需要他打怪兽,努力到脸颊红润冒汗。
月嫂睡在婴儿房的榻榻米,定了好几个震动的闹钟,一个半小时给宝宝量一次体温。
这是个消耗精力的过程。
一直到凌晨两点。
月嫂睁开眼睛去看,发现房间亮起了一盏小灯,她走过去的时候——陆应倬已经喂完了奶,测好体温,给宝宝换了睡觉吸汗的薄巾。
“没什么事儿了。”陆应倬注意到她说:“阿姨你可以去房间睡了。”
月嫂:“谢谢先生。”
周三,一周之中也算顺眼的日子。
陈今带着满腔热情起了个大早。
他洗漱完成,光防晒就吭哧擦了两层,把小的一瓶和驱蚊水一块儿丢进包里。
他今天要出门打工。
第一次自己干业务,形象不能和账号上差距太大。
陈今最后检查一遍书房桌上的相机包:三块备用电池储存卡替补镜头翻转镜……
没落东西。
陈今提起包下楼。
两分钟后。
陆应倬在楼梯和电梯交界口,看着不远处尿布台上精力十足蹬腿儿的崽子,抓获了一只要一大早溜出门的老婆,“吃完早饭再走。”
“我让张阿姨给我装了!”
陈今现在看到他就想跑。
去挂架上拿起包一背,张阿姨美美送上打包好的早饭,他路过陆应倬时冲他说:“中午我不回来吃。”
听上去很高兴。
陆应倬抱住他不许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