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卖我的钱都他妈在你那,你要不要脸了!”
江宁加快了脚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任由身后的喧嚣被风吹散。
江宁回到租的房子,是个有六层的楼房,环境不错,外边没掉皮,楼道里贴着修锁换锁和家政服务的广告,也算提供了便利。
到了四楼,他从腰间掏钥匙,摸索了半晌也没有找到。坏了,落在小卖铺了。他没有回去拿的欲望,不想看见那几个荒唐的人。
不夸张地说来了这里之后,这里的人和物都刷新了他的认知。谁能想到方便面能用来当见不得光的事的暗语。白瞎了他这么多钱,买到的还是盗版令麦郎。
江宁下了楼,和路边的人打听哪里有旅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们指了路,但是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江宁也没多想,按照当地人说的七扭八拐来到了旅馆。
门口挂了个牌子,写着住宿服务四个大字,这几个字正在“五颜六色”地变幻。
“江老师,来住店啊?”
江宁明明没见过他,他怎么一幅和自己很熟的样子,江宁皱了皱眉。
“嗯。您是?”
“我是旅馆的老板。”
“……”搁旅馆前台站着不是老板还能是什么,这里怎么看都不像雇的上别人的地儿。江宁把话说白了:“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哦——我们这都知道省城来了个教书的老师,这里人少,有点啥事基本上一传百,百传千,再传就没人了。”老板哈哈一笑。
江宁看他笑了,也跟着礼貌笑笑:“这样啊。”
“可不是嘛,我们垣埌县的墙都透风!”老板从桌子后绕出来,一把拉住江宁的手:“来来来,江老师,我带你去我们这最好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