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放缓了动作。
此时两人不免感觉时间的针脚走得太过缓慢,江宁的呼吸喷洒在焕露出来的额头上,激得焕眼睫频频发颤。
江宁笨拙地扣开自己打的结时,焕的发丝垂落,衬得肤色更白,脸色更红。
江宁咳了一声,转身把红风衣扔到沙发上:“我要去上班了,家里有我昨天买的面,你中午先凑合一顿,晚上想吃什么给我说就行。”
焕拢了拢头发,疑惑道:“你中午不回家吗?”
“学校是半封闭管理,中午有食堂。”
焕垂下了头:“哦。”
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儿,江宁又起了逗弄的心思:“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巴望着主人回家的狸奴。”
“狸奴?主人?”
“哎——”
江宁拿下墙上的外套就着急忙慌地跑出门,跟有鬼在后边追似的。
“江老师。”焕跟在他后边打开门,看着他逃窜的背影,气恼地想大声喊他的全名,喊出他的姓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他叫什么。
“江宁!我晚上给你随便带点了昂。”江宁在楼道里回话。